| qin 的个人资料love and food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无题等等等,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也许等到花儿都谢了,才会有结果。唉。一切随缘吧。
听说米涨价了,趁着搬家,我一下子买了二十公斤,吃不完,留着。
春天到底是来了,不是随着树绿花开,是随着自行车一起来的。
4月25日 香油粉丝鸡
事实再一次告诉我说,油辣椒好吃,但是不能贪吃。从周末一直到今天中午,从水煮鱼,辣子鸡,干煸牛肉,口水虾,各种荤腥都得以一亲油辣椒的芳泽,吃的我胃里似乎着了火。晚上作了个香油粉丝鸡,养养胃。 这个香油粉丝鸡是我在三杯鸡的基础上改良而来。锅烧热,放适量植物油和芝麻香油,比例为三比一。放一粒八角炸香,捞出后放剪成两段的翅中,煎一会儿翻面再煎另一面,同时加入姜片和葱段。两面都煎好后放酱油,盐,一点儿料酒,一些水,煮开。与此同时,用另一个锅煮粉丝。将煮好的粉丝倒入煮开的鸡中,焖煮到汤干为止,加切段的小红辣椒和九层塔,就可以盛起装盘了。此时的粉丝,饱含鸡汁,吃起来粘牙。倘若碰巧碰到埃到锅底的那些粉丝,外皮有点焦焦的,就更美味了。鸡翅吃起来也入味。不知道为什么,不喜欢大块的鸡肉,更喜欢这样带骨头的肉,特别是看到煮熟后肉离骨的样子,就食欲大增。
其实今天还作了个暴发户版的山西杂拌。下午刚在网上看到的,觉得不错。原本的做法是西红柿用油炒趴,加水,煮开后加入搅好的一粒一粒面疙瘩,再次开锅后加菠菜,鸡蛋,最后加盐,淋香油。我闷骚,想做一个豪华版的,加了扇贝柱和蚝菇。杂拌吃起来倒是像那么回事,暖暖的,很落肠胃。只是扇贝柱吃起来木渣渣的,可惜了。就这样,豪华版变成了暴发户版。 4月23日 无辣不欢家里的油辣椒已经吃完了,李纯嘀嘀咕咕了好久。网上有很多油辣椒的方子,然而我还是想着做点特别的。一直记得浦春家做的油辣椒,所以上周末特意打电话给她。和以往一样,这只是个理由,我们在电话里絮絮叨叨的聊了一个多小时。若是往常,我们俩还会在网上购物一番。若是在新加坡,我们每周都要结伴去乌节路。
按照浦春的方子,我先把干红辣椒花椒泡湿泡软,放到一个钵子里,用擀面杖使劲的捣。本来是应该放到石臼里,像捣糍粑一样捣成可以捏成团的糍粑辣椒。我力气小,而且工具也不好使,所以只能见好就收。锅里放油,放入一颗八角,等到八角焦了,油也开了,此时加入捣碎的辣椒,用铲子轻轻的搅动,同时加入姜末,蒜末,葱末,酱油。我还放了些切碎的火腿丁。一直熬到水汽差不多干了的时候,加些炒好的花生米,最后起锅的时候撒了点芝麻和白糖。本来浦春一直交待我说火候最难掌握,要先做个试验,成功了再做大批量的。我没有耐心,又对自己的厨艺自信满满,所以作了满满一锅,装了满满一冰淇淋盒子,那种一升装的。味道,怎么形容呢,就是我和李纯一想起这个油辣椒的时候,就会流口水。用来做菜吃,吃到我俩肚子痛,还是停不下筷子。
星期天做了个辣子鸡。鸡翅用剪刀剪成两半,放到锅里焙焦焙香焙出油,然后加油辣椒,不停翻炒,就可以了。
今天下午想起冰箱里的油辣椒,简直坐都不坐不住了。下了班径直走向超市,买了些切片牛肉。锅里放油,油开后放葱,姜片,蒜片爆香,加入牛肉片,变色后加切成块的芹菜,翻炒数下后加油辣椒,继续,炒,炒,炒,等辣味进入牛肉后就起锅。
超市里的冷冻扇贝柱正好今天打折,顺手买了一些回来。砂锅里放点姜片,几片火腿,三个扇贝柱,几片白菜,放在火上熬着,越久越好。但是今天等不及了,四十分钟就离火了。扇贝肉鲜美可口,带着海的味道,吃起来一跳一跳的,好像还是活的。
4月18日 奥运圣火何圣之有奥运圣火本身毫无神圣性可言,它的英文原文为Olympic Flame, Olympic Fire, Olympic Torch, Olympic Light, Olympic Eye, and Olympic Sun ,无论是哪一种,前面都没有HOLY一词。即使有,在一个宣扬唯物论人定胜天的国度里,任何神阿,圣阿,都应被视为封建主义残余才对,不能因为它是进口货就放松标准,奉为神圣。 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现代奥运火炬接力起源于1936年柏林奥运会,被认为是希特勒利宣扬纳粹主义的工具。所以,一些反战人士对火炬传递非常反感,所以途中出现抗议不足唯奇。1956年澳大利亚墨尔本奥运会上,当火炬传到悉尼的时候,发生了颇为戏剧性的一幕。几个青年学生抗议政府过于尊崇有纳粹起源的奥运火炬,冒充火炬传递手,将一个板凳腿和内裤做成的假火炬塞到正在焦急盼望火炬到来的悉尼市长手里,然后悄悄的离开了。等到真的火炬手气喘嘘嘘的跑来时,大家才恍然大悟。这几个青年学生并没有因此而被澳大利亚人民口诛笔伐,家门口也没有被泼上人粪,澳大利亚的国际形象也并没有因此一落千丈。由此看来,火炬传递成功与否进而奥运会成功与否与中国国运昌衰没有任何一点关系,也不应成为衡量国际形象的标尺。
4月17日 我和一只叫管事的狗九岁那年,我从村小学转入镇中心小学。我家离镇上有三公里,走小路要走四五十分钟,沿公路走则要一个小时左右。邻近没有同龄的孩子,我常常是一个人天蒙蒙亮就开始走小路上学,穿过一片树林,再走两段河堤,天大亮的时候就到了。
彼时我住在奶奶家,奶奶家有一条叫管事的狗。身形高大,健美(想胖也胖不了,因为都吃得是残汤冷炙),通体除了腹部外均为黑色,腹部是白色。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从家里出发的时候,管事开始跟着我,在我身边跑来跑去。树林里露水很深,时不时的还会惊动一两只正在睡懒觉的蚱蜢或是别的虫子,管事就一下子扑了过去,当然是扑个空。我怕它跟着我跟丢了,或是到公路上被别人捉去了,总是赶它回去,吆喝它,用脚踢它。它并不为所动,一直陪伴我到河堤的公路上,它才回去。放学的时候,它也常常会在河堤和树林的交界处等我,一起回家。
我渐渐习惯了它的陪伴,再也不吆喝它回去,有时候和它说说话,扔个石头在草丛里故意逗它。这样子大约持续了一个学期,直到管事成为别人的盘中餐。我的姑姑为了向一个广东佬示好,把管事送给他吃了。捉它的时候我不在家,即使在家我也阻挡不了,因为我人小言轻,而狗一直被当作是畜生而不是宠物。后来知道了,心里也只是稍微有点难过而已。
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却越来越记得管事对我的陪伴之情。这份感情发自它的内心,天然的水晶一样的,因为没有人叫它陪伴我,家里人也许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常常,我心里对它竟然有子欲养而亲不在的遗憾。我从此不再吃狗肉,也尽量的劝说别人不吃狗肉。我所能做的,也仅此而已。 4月13日 狗,狗,狗同事Signe的男人业余爱好是养狗,训练狗拉雪橇。他们家有10条阿拉斯加犬,让爱狗的我艳慕不已。
昨天她邀请我们去她家附近滑雪。她家在山的那边,峡湾的尽头。虽然离城中心只有半个小时,但是气候已经属于内陆型,冬天温度比我们这里低七八度。冬天比我们这里来的早,春天比我们这里到的迟。一般峡湾是不结冰的,然而在峡湾的尽头却结了厚厚的冰,冰上还有一些人在钓鱼,离冰的边缘很近。远远的在车上看到,很是为他们担心,如果冰碎了,掉进去就要冻僵了。
到了Signe家,人还没下车,就已经听见狗叫了。Signe说不要害怕,它们只是很兴奋,因为今天要出去训练。
我赶过去和狗打招呼,看着它们跳上跳下的叫着,心里有些害怕,怕它们咬我一口。记起在家的时候,如果狗要攻击你,只要蹲下来假装捡石头,它们就会迟疑然后跑开。我试了这个技俩好几次,这些狗们置若罔闻。大概这些狗们从来没有遭遇过石头攻击,所以没有这样本能的反应。然而,阿拉斯加狗真的很友好,一会儿我就和它们混熟了,可以抚摸它们,它们也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Signe的男人套好狗拉雪橇,和他们的儿子出发了。我们滑着雪紧随其后,在树林中穿行。阳光洒在雪原上,澄净,透明。时不时的可以看见一行动物的足迹。Signe说有狐狸的,驯鹿的,麋鹿的。她前几天滑雪的时候看见一只红色的狐狸,我立即想到了玄狐大衣。
Signe的男人和儿子在一块平地上等我们,卸下行李,准备野餐。在这个间隙,我们三个客人被安排乘坐狗拉雪橇,我是第一个。我钻进去那个摇篮,躺在里面,Signe的男人拉上帆布盖子,对着狗喊了一声,‘Klar ’,狗就开始向前跑了。狗可以听懂简单的命令,例如,出发,停,左,右等等。我像个婴儿一样躺在摇篮里,有些紧张,紧紧地抓住盖子的带子,深怕被甩出去了。渐渐的开始享受了,雪面有些不平,有些硌背,但是很舒服,像被人按摩一样。唯一的缺点就是狗会随时拉屎,不好的味道时时飘进鼻子里。
等到李纯坐完的时候,狗已经有些热了,伸出石头喘气。我又过去和它们玩了一会儿。
4月11日 李纯这个人近来天气非常的好,太阳照着,小风儿吹着,心里暖洋洋的,就想出去撒欢儿。
有时李纯下班后找我一起沿着市中心的海边散散步。
昨天也是。
当我俩经过一家日本寿司店的时候,隔着玻璃看见里面一个相貌姣好的亚洲服务员小姐正在给客人点菜。
李纯问我,你觉得你这女孩怎么样?
我说,你以前不是不在乎女人的外貌只在乎心灵美吗?我还以为你是天地之间独一无二的君子呢,原来你和别的男人没啥两样。记住,不要在一个女人特别是妻子面前夸另外一个女人漂亮。
李纯说,我没有夸阿,我只是问你的意见。如果你说漂亮,我就说反对,如果你说一般,我就说同意。
一句话把我逗得哈哈大笑。
他接着说,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所以才这样说让你开心的。
4月7日 此时此刻4月6日 一顿午餐花多少钱我和帕丽说,我后半辈子都不会忘记她,因为她的面包方子。 难道没有面包方子,你就要把我忘在脑后阿,她娇嗔道。 那倒不会,会偶而想起。然而有了这面包,就会每周甚至每天都想起,只要一吃这面包。 自从学会了这波斯烤肉饺,每周周末都会做一次,作为下周我和李纯两个人的午餐。方便携带,味道可口,不用刀叉碗筷,所以吃起来可简可烦。工作忙起来,可以在办公室里三口两口解决掉,不忙的时候和朋友到餐厅里吃,没有浓厚的味道,所以不至于尴尬。最大的好处是吃完后不用洗碗筷。不过说实话,我一次做两公斤面粉,花四五个小时,还是挺费力气的。自从开始做面包后,我腰肢灵活了许多,手劲儿又大了不少,都是和面和的,擀面擀的。 平时我不大爱算账,今天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与其上网八卦,不如算一下作一次要花多少克朗。 面粉两公斤,13 牛奶500毫升,13 酵母两个,4 鸡蛋四个,10 植物油200毫升,8 白糖100克,5 葱姜盐酱油,15 鸡肉馅800克,80 罐头玉米粒两盒,12 大红辣椒一个,8 合计,268克朗,误差在5克朗左右。也就是说,我和李纯每人每天的午餐的花费是25克朗左右。这样看来,不省钱,更不省时间,但是贵在可口,贵在营养全面。 4月2日 涛哥和按摩女郎昨天看到雪村的新作,涛哥我爱你。我这人政治嗅觉迟钝,我看了一眼,只是觉得为什么雪村会单单用这个名字,但想到他也用菜花,就以为是随便挑的一个名字,也可以是纯哥,军哥啥的。后来看见李纯在那里听这首歌,再看歌词,我才明白过来。歌词如下,附链结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j2inrXVMgKs/。 In the year of 2007, the 17th National Congress of the communist party was held. 宽敞的街,明亮的灯, 涛哥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涛哥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听完之后,李纯说你爱我吗,爱的话一会儿也给我按按太阳穴吧。我说好阿,接着双手按住他的脑袋。我没有受过中医训练,对太阳穴的位置一无所知,只知道是在眼睛的上边,我一边一边按,觉得哪里都是坑,所以一边问,这里是太阳穴吗,还是这里? 李纯叹了口气,忧伤的说,你真不会关心人。我说怎么啦?他也不说话,双手按在我的眼睛边上,一边按一边问,舒服吗?还是这里舒服? 我顿时恍然大悟,看来我情商实在是和他差太远了。 他又叹了口气,说你这样子作按摩女郎的话,今天的工资肯定要被泡汤的,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我吧。 把我笑的哟,肚子上的肌肉都痛了。 春花,春雨
然而,她还是来了。
渔学院门口的花儿已经在雪中绽放了。昨天去上挪威语课的时候,我特意去看了看她们。已经开放了的花儿,我轻轻的用手爱抚一几下下;那些还藏在厚厚的雪被窝里的,我也替她们掀开了被子,好让他们透透气。心里同时也被她们顽强的生命力所触动。她们用不着种子来繁衍后代,为什么还要开花呢?而且开在零下几度的雪里?
也开始下雨了,对面雪山的山腰笼罩着厚厚的雾。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下雨,看见雾,心里就怅然起来。想起杏花春雨江南,漫山的野桃花和映山红;想起雨季的红土高原,热带雨林,大朵大朵的白花杜鹃和多花含笑;想起湿漉漉的广州和新加坡,衣服都长了霉,空气里是白玉兰的味道,鸡蛋花,紫荆花落在草地上,然而还鲜活着。雨,是那么的让人怀旧,我喜欢甚至是迷恋沉浸其中。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