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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1日 所罗门的玉玺对于一个可食植物控来说,发现一种可以吃的野菜是一件令人欣喜的事情。闺蜜阿猫薇正在云南保山归宁修养,整天在博客上馋我(http://catwei108.spaces.live.com/),她娘亲作的大理石花纹的腊肉啦,刺老苞啦,雪菜啦。这雪菜可不是雪里蕻腌制成的雪菜,而是一种生长在雪山上的像芦笋的野菜,听她说味道上上成。我只好望梅止渴,在网上搜索其来龙去脉聊以解馋。可惜她只说了云南人唤得小名,其拉丁文大名,英文名字都语焉不详。功夫不负有心人,今天我在这里的植物园里发现了其身影。 ![]() 原来,其大名唤作Polygonatum x hybridumum,英文名唤作Solomon's seal。 在欧洲已有五六百年的栽培历史,不过不是作为菜蔬,而是作为观赏植物。长卵形的大绿叶子间挂着一串串白色的小铃铛十分有趣。不知道这里有没有野生的,如果有,倒是可以尝一尝。 5月30日 梅子酒后记昨天中午吃饭和同事说起我泡了梅子酒,众人都很好奇。Vigdis问我用什么酒泡的,我说是威士忌。只听的他们异口同声的一声叹息。我不明所以,Vigdis说威士忌已经有很多别的味道,可能不能提出梅子酒的味道出来。泡果子酒最好用没有味道的伏特加。这充分暴露了我对各种酒类知识的无知。是的,我不喜欢喝酒,但是我喜欢泡果子酒的过程。于是下午又去买了些梅子,用Laura现送的一瓶波兰产的伏特加,又泡了一瓶梅子酒。虽然我对酒懂的不多,我也知道不同的酒要用不同的杯子喝,于是专门又买了一套小小的玻璃杯供喝梅子酒专用。 ![]() 昨天晚上去森林里,又采了一些驴蹄子菜。这回倒不是吃它,而是把它放在花瓶里养着。开始插在玻璃花瓶里,总觉得不搭调,后来换到一个陶花瓶里,顿时觉得相配多了。看来,野花还是要用粗罐来配才好,因为都是土里来土里去的,气质比较和谐。 自制金钩![]() 作为一个还算合格的主妇来说,厨房里要常备些干货,比如晒干的虾仁,也叫金钩。做韭菜盒子的时候放一点,熬萝卜汤的时候放一点,炒大白菜的时候更是要放一点。不多,但往往是点睛之笔。我通常是从国内带来或是在亚洲店里买,无奈都有点氨的味道,用之前要在水里泡很长时间。简直不敢回想其制作过程,不然真的就不敢吃了。买了风干机后,想着应该可以用这里物美价廉的冷冻北极甜虾做金钩。 这周超市里冷冻北极甜虾打折,才十九块钱一公斤。昨天晚上我买了1500克虾,剥去虾壳,洗净,然后放在风干机里风干了一夜。今天早上起来一看,金钩浑然天成。放一个到口里,鲜甜干脆,简直可以空口当零食吃。就是有点硬,咬起来嘎嘣嘎嘣的,和吃干炒黄豆一样,需要好牙口。李纯吃了几个就说费牙,我牙口好,吃有咬劲的东西简直是一场快感的体验呢。 既然是食人间烟火的主妇,是必然要算一下经济账的。我称了一下最后的金钩的重量,是150克,出产率是十比一。再加上人力电费,肯定比市场上卖的要贵。要拿到市场上去卖,也只有真正喜欢纯天然无污染的食物的人才会感兴趣吧。不过,自制这样的金钩送给喜欢做饭的亲朋好友可是比什么都强。 5月29日 端午节之梅子酒![]() ![]()
今天是端午节,国内该是吃杨梅樱桃的季节了吧。我们这里今天还飘了雪花。 下午去亚洲店买东西,竟然看到了一网兜一网兜新鲜的青梅。我欣喜若狂,心情一下子好起来,连日的阴霾一扫而光。行动随之轻快,对售货员都甜甜的笑着连声说谢谢。对方也回报微笑。快乐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多。我买了一兜青梅,准备回家泡梅子酒。心里想着家里没有合适的瓶子,看见货架上有来自伊朗的石榴汁,瓶身瓶口大小正合适,因其价格高昂,平时都不会买的,今日也毫不犹豫的拿下。又想着家里没有冰糖,超市里也没有冰糖卖。但是,梅子酒不放冰糖怎么可以呢?货架上又有一种伊朗产的石头糖(Rock Candy),黄白两色,水晶一样。黄色的石头糖比白色的石头糖成分基本一样,只是多了一样番红花(Saffron),糖粒中还隐约可见番红花的身影。也一并拿下。因为Pari的缘故,我对伊朗有了特别的感情,经常买来自伊朗的食物尝鲜。这石榴汁和石头糖比梅子贵好些,好比红楼梦中的茄鲞,一个茄子,要用一只鸡来配。 回到家里,把梅子洗净擦干,放入瓶中,再加石头糖,到上小鸟牌威士忌(家里没有高度数的白酒,只好将旧),就好了。本来应该放到冰箱的,可是李纯还是坚持放到了楼下的储藏室,那里常年一度左右。因为他认为如果放入冰箱的话,我每天都会打开看几眼的。真是知妻莫若夫啊。 这是我第一次做梅子酒。听说一个月后就可以喝了。美酒要配佳人,我想和三俩知己分享这样的梅子酒。
我很喜欢吃酸甜的水果,梅子就是其中之一。小时候我家园子里有一棵梅子树,很像杏树,叶子比杏叶稍微大一些,花也像杏花,隐约记得是粉白的。杏树开花的时候它开花,杏子结果的时候它结果,成熟却比杏子晚一点点,果子结的也不如杏子多。但是成熟的梅子却比杏子大,青黄色,半透明的样子。桃杏熟透了果肉都会离核,梅子却不会,果肉紧紧的和果核粘在一起。吃起来酸甜酸甜的,熟的越透越甜。小时候的我太馋嘴了,等不及它们完全熟透就开始吃,所以记忆里都是酸多于甜,以至于我回忆的时候连身上都开始酸起来。后来在青岛的时候,有一种梅杏,味道很像梅子,深得我心,每次都放纵自己吃的倒牙。但是今天买的梅子,还是小青梅,不知道长成了会不会是老家那种梅子。应该不是,因为我隐约记得老家的梅子幼齿的时候是带绒毛的,而买的这种青梅光滑,味道也不怎么酸。
故乡的果子(梨枣柿)梨 桃子才刚下市,梨子就要登场了。天上有三十六个星宿,故乡就有三十六种梨。香水梨,粑粑梨,猴子梨,红酸把梨,白酸把梨,苹果梨,木瓜梨,红杏梨,冬梨,粗棠梨,细棠梨。但是没有鸭梨和莱阳梨。梨树并不是生来就有的,而是嫁接在野生的野棠梨树上。野棠梨树从哪里来呢,是某年某月有人吃了梨把梨核随手一扔,遇到合适的土壤合适的阳光和雨水就生出来长成了。所以梨树长在哪里有一定的随机性,田间地脚屋前屋后的空地上都会有几棵。我二爹是个嫁接果树的好手。他不打我,比较耐烦,我就成了他的小尾巴,他嫁接梨树的时候我在一旁看过几次。好像就是先把小孩手腕粗细的野棠梨树锯断,中间劈开一道缝,把梨树上取来的嫩枝插进缝里,再糊上泥巴,用塑料布缠上几圈,就可以了。三五年之后,就开始结果了。刚长成的梨树不大引人注意,常常是隐于树林之中。我记忆力又好,每年到时候了都去瞧上好几眼,结没结果我都瞧在眼里埋在心里,到了时候就去摘了吃掉。我们家的头生梨大多是被我吃掉的。因为知道的人不多,所以我有耐心等他们成熟再吃,通常味道很好。 最早吃的是香水梨。顾名思义,香水梨除了甘甜多汁以外,还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香味。粑粑梨也是果如其名,是规则的扁圆柱形,形如我们那里常吃的粑粑。猴子梨黄褐色,细长型,有几分类似欧洲的梨子。有的梨无论成熟到什么地步,都是干脆利郎的,如香水梨粑粑梨猴子梨。有的刚开始是脆生的,越成熟越软和,最后都面了,如红酸把梨白酸把梨。红酸把梨和白酸把梨唯一的区别是颜色,不但是果子的颜色,树的颜色也有差别。红酸把梨颜色更深一些,树是粗铁色,果子是黄褐色。白酸把梨梨树略有些银白色,叶子也俊俏一些,通身竟有几分桦树的作派。果子刚开始是绿白色,越成熟越白。苹果梨是后来的品种,长的像苹果,吃起来是梨。吃梨的季节很长,可以从禾苗未抽胎一直吃到稻子进仓。割稻子的时候,木瓜梨就可以吃了。之所以叫木瓜梨,是因为我们家乡有一种木瓜,香气袭人却硬如木头,而这种梨未成熟的时候就木瓜一样硬,啃都啃不动。一旦成熟却颜色金黄甜脆多汁。红杏梨个头最大,一个梨有别的梨两个大,而且质地粗厚,像一粗莽大汉。将熟未熟时倒是啃的动,只是淡瘪无味,啃了还不如不啃。熟到极致才甜脆起来。等到冬梨下树,再吃新鲜梨就要等到来年夏天了。 吃梨的空隙,也开始吃棠梨了。粗棠梨有男人拇指头那么大,细棠梨有女人拇指头那么大。粗棠梨表面像粗瓷,摸起来糙糙的,细棠梨表面像细瓷,摸起来滑溜溜的。唯一相同的是没成熟的时候不能吃,涩的不能下口。实在是要吃了,就用开水煮熟去涩味。成熟的时候是甜软的,面面的,沙沙的。我的一个姑奶奶家里有一大棵棠梨树,有没有小孩子吃,她就把成熟的棠梨切成片晒干,春节的时候拿来待客,蔫甜蔫甜的。这是我童年记忆里唯一的一次尝到的细致加工后的水果,所以印象特别深刻。我们那里主妇会腌咸菜,晒菜干,做腊肉干鱼,水果干水果酱的却几乎是一片空白。大概是水果还没有多到吃不完用来后加工吧。 总的说来,故乡的梨花样虽多,但是品种不太好,皮厚核大,而且不漂亮,卖相不好。这也是为什么没有推广种植只是小打小闹的原因吧。 枣 无论在哪里,夏天的雨最容易让我的思绪回到老家。记忆里,暴雨过后,我总是赤着脚踩水玩,踩着踩着就来到了家门前的池塘里,那里,飘着半塘的枣子,青的,红的,像碎碎的浮萍。我家两棵枣树,一棵老的,树干粗的一人合抱不过来,长在从阴沟到池塘的通水道边。另一棵年青的,小孩子身子粗细,长在一块坡地上,坡下就是池塘。小时候的我脾气和牛一样,吃软不吃硬。我父母既不能把我打死打伤,打过之后还不服帖的话,就把我绑在那棵老枣树上。绑住了还是要反抗的,于是不是蹭树皮就是蹭脚下的地。地上和树上因为我的缘故变得光滑多了。枣树长的是羽状的叶子,叶子间生有细刺,春夏的时候,叶间开出细细密密的米粒般大小的黄绿色的枣花来,香气也是细细密密的。从刚开始时米粒般大到成熟的拇指头般大小的枣子我都吃过,每次雨后,我都会捡起掉在地上的枣子尝一尝,从米粒般大小一直到成熟时的拇指头般大小,从没有味道到甜到蜜一样甜。秋来枣熟我先知,等到尝到有些甜了,我就开始打枣吃了。树太高,我太矮,举着竹竿都够不着。不过,这也难不倒我,捡一个结实的土块或是石头,往头上使劲一扔,然后立马躲到一边起来,不一会儿,树上的枣子就下雨般掉下来了。我捡了都装到衣服口袋里,鼓鼓囊囊的,边走边吃。那时候,我衣服的口袋是最先破的。我们家的枣是小枣,特别脆特别的甜,也许是金丝小枣。我们那里还有一种叫马虚泡(膀胱)枣,个头有小枣三个大,果肉不密实,一口咬下去,絮絮的,也不甜。我们家没有,我也不喜欢。 柿子 故乡的柿子分为两种,一种唤作磨盘柿子,一种唤作陀螺柿子。磨盘柿子四瓣分明,肚脐眼而微微凹进去,形如磨盘,陀螺柿子要小巧一些,四瓣不分明,肚脐眼顺着突出来,形如陀螺。都说柿子树是有品的树,不生虫,不需要人打理年年开花结果。柿叶大如手掌,穷人可以用来写字,秋天的时候树叶变红,还好看。成熟的柿子红彤彤的,挂在树上,灯笼一样,又好吃又好看。其实,柿子的花也挺好看的,四片厚厚的花蒂拖着乳黄色的花瓣,藏在绿叶之间。每年还是青柿子的时候,母亲会摘下来好些,用草木灰加水泡在坛子里。过两三天我就会伸手去坛子里摸一摸,如果那个柿子的蒂已经掉了或是被我碰掉了,这个柿子就可以吃了。泡好的柿子完全没有涩味,甜脆甜脆的。碰到没有核的柿子,会吃的一干二净,除了皮。柿子是我们家为数不多的自给自足之外还能出售的水果之一。柿子多的吃不完的时候,母亲会去学校的门口卖柿子,五分或是一毛钱一个。我午休出来看见母亲,会趁机找她要点额外的零花钱。女人的心软,即使刚开始她不同意,我软磨几回,她也就给了。在我,真是意外之喜,所以我很盼着母亲去卖柿子。我父亲则不然,要从他那里要额外的零花钱,比虎口拔牙还难。父亲在我上小学的时候是运输个体户,有段时间他在学校附近的石灰窑上拖运石灰。我有时中午午休的时候就去石灰窑上等他,找他要零花钱。他自然是不给,我就跟着他,哭哭啼啼的。他要面子,在外人面前自然不好意思打我。一看下午上课的时间快到了,我就擦干眼泪回到学校继续上课。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我也挺闹心的。 泡青柿子的时候,并不把所有的柿子都摘下来,还会留一些柿子在树上自然成熟。我最喜欢那些树熟的柿子,软软的。我喜欢用手轻轻的揉搓已经软了的柿子,揉到整个柿子成了一个柿子皮包着的柿子汁时就在皮上戳个小洞,用口一饮而尽。如饮琼浆玉液,非常的过瘾。唐鲁孙也喜欢这样吃,他还喜欢恶作剧,把吸光了果肉的柿子皮灌满凉水重新动起来,恢复原状,挂在墙上,让人一啃一个冰坨坨。我们那里冬天不冷,无法泡制这样的恶作剧。当然那时候我还没有机会读到唐鲁孙的书。 我们家有棵柿子树分杈很低,树身又光洁,很适合半躺半坐。柿子树不远就是桔子树。秋天桔子成熟的时候,空气里都是稻子割后的草香味儿。我经常会拿一本小说,摘一大捧桔子,躺在树杈里边看书边吃桔子。那是一个丰收的季节,那是一个甜美的季节。 李太尝百草之欧洲山芥菜![]() 书上说这中山芥菜的嫩叶和花蕾可以吃,吃起来像花菜。我也采回来吃了好几回了,一次开水烫熟凉拌,一次用猪油炒。口感不错,没有苦味。 网上看到有人用山葵做冲菜。我寻思着这芥菜和山葵是亲戚,应该也可以用来做冲菜,于是昨晚上采了些回来,按照草虫记的方子如法炮制。方子如下 1)先用稍大的锅烧一锅热水,水温至80度左右为宜。 今天早上一来尝了一口,苦不堪言,比黄连还苦。喝一口果汁不解苦,只好含了一口蜂蜜,才好些了。可能是我开水温度不够没有烫熟的原因。然而,从此以后我要对它敬而远之了。 沙里淘金,吃了这么多野菜,发现口感最好的是荨麻,荠菜,东北羊角芹,蕨菜,别的还是少吃为妙。 5月28日 窗台上的植物![]() 几乎每家窗台上都有几棵绿色植物,我家也不例外。例外的是那棵蝴蝶兰是我抢救回来的,不是买的,也不是别人送的。我们这个城市很小,唯一的花房离我家只有五分钟的路程,我常常去。有时候晚上很晚了,也会去那里看看,吸取些精神上的力量。前几天又去了一次,看见垃圾箱里扔了好些快要死的植物,花卉。我心疼不已,又不能把所有的植物都捡回家,只好挑了两棵蝴蝶兰回来放在花盆里。我对养花没有经验,不知道它能不能活。但是我每天早上起床和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去窗台边看看它,希望它能感受我的这份关爱,坚强的活下来。 ![]() 现在仍然是春天,只是这里的春天好稀薄啊,和空气一样。乔木的叶子都是小小的,稀松的。几乎没有满树繁花,只有一些草本的,矮矮的开着。唯一的例外是Tromso Palm. 它其实是一种野草,不知道为什么,在我们这北极圈里长的特别旺盛(照片上大丛的植物就是它),枝叶舒展壮阔,开大如脸盘大小的聚状花,整个植株高达两米以上。冬天厚厚的积雪也埋不住它,在寂寞的雪地里,它枯枝尤傲,像沙漠中的千年胡杨一样。本来它无用还含毒素,但渐渐的人们被它旺盛的生命力所折服,渐渐的它就成了我们这个城市的标志之一。连这个郡的挪威传统服装Bunad上面都绣上了它的身影。 这些天一直阴雨连绵,报纸上的十天之内的天气预报都望不见太阳。挪威人都在抱怨,只有我在窃喜。这么多雨,今年又该是采蘑菇最好的年头吧。 5月27日 李太尝百草之驴蹄菜5月26日 外国男人我不是种族主义者,可是这里所说的外国男人仅且只仅包括欧美白人男子。我是在好莱坞电影里认识到外国男人的,所以常常会用电影明星来形容周围的洋人。稍微有一点型似或是神似,我就觉得很像,也许外国人自己一点都没觉得。比如说同事M,刚认识的时候简直惊为天人,活脱脱一个汤姆克鲁斯,说给别人听,遭到一致嘲笑。今天又是这样,说起我们都认识的行业牛人J,我说他像Mr.Big,同桌人笑得我都抬不起头来。 我承认我好男色,看见好看的,我会一直盯着人家看,看挺直高耸到令我绝望的鼻子和扇子般的眼睫毛,还有修剪的整整齐齐的胡子。但仅仅只限于欣赏的层面,就像看见路边的一棵树一朵花,我也会停下来欣赏好久一样。若问我有没有想和他们搞一把,答案是没有。觉得无论是生理上还是精神上,和他们都是两个世界的人。虽然所有能发生的关系都要发生(引自张爱玲),可是还是难以想象和一棵树发生情爱关系。 学英语 昨天看BBC新闻说起北朝鲜核试验的事儿,说金二世 Nothing to lose, everything can gain. 突然想到,翻译成中文岂不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李太尝百草之羊角芹Tajia 有一本讲挪威植物的书,直译出来就是,可以吃的和使人快乐的植物,深得我心,一直据为己有。经过仔细研读,我今年又确定了几个新的目标,准备到森林里一展身手。其中一种叫Skvallerkål,看到这个kål,就知道是可以吃的,因为挪威语中中国大白菜叫kinakål,花菜叫blossomkål. 根据其拉丁文,Aegopodium podagradia, 按图索骥,找到了其中文名字,羊角芹,咱东北西北都有,是著名野菜之一,一直有被吃的传统。 ![]() 搬家以后到森林里去的机会少了很多,一直寻思专门找个时间去找它,没想到昨天发现在我家屋前屋后的空地里,全是羊角芹,多的我都觉得没有采野菜的趣味了。一个东西,只有付出努力得到的,才会去珍惜,男女之情也一样。 ![]() ![]() 昨天回家采了好些嫩叶,用开水烫了烫,凉拌了吃,有类似芹菜的香味。李纯很喜欢,说以后不用买蔬菜了。然而,我一向认为,如果野菜真的很好吃的话,早就被培育成蔬菜了。所以,野菜只能是餐桌上的调剂品,偶尔吃吃可以,不能常吃。当然,如果从纯天然无污染的角度来论述的话,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5月20日 推荐好帖子,我和陌生男人的七天七夜下午又没好好工作,上天涯了。看到一个纪实帖子,名为我和陌生男人的七天七夜。一个高中毕业的性工作者写的关于爱情,黑帮,夜总会的故事,类似一千零一夜,文笔生动流畅,情节曲折动人,画面感很强,可以直接改编成电影。如果作者真是位性工作者的话,只能说这位妹妹不简单,看来哪行哪业,都有文笔好的人。认识了足够多的字,文笔就和文凭无关了。 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eeling/1/1054585.shtml 5月19日 牵挂一个叫邓玉娇的女孩我被用修脚刀刺死寻欢官员的一个叫邓玉娇的女孩的深深触动了。她如今已经被强行送进医院,诊断为精神病人,不知道她的命运如何,很是牵挂。 她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湖北女孩,我的老乡。如果我没有读高中上大学,我也有可能到洗浴中心去当服务员,像她那样。我能不能像她那样拼死保持自己的清白,只有天知道。保持清白与否与别人无关,只与自己心中的某种坚持有关。清白和生命要我选择的话,我选择生命。但是,我很佩服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精神,像她的名字后再加一个字,玉娇龙。 我想为她做点什么,作为女人,作为老乡。 芍药花![]() 我喜欢素雅的白色香花,香雪兰,姜花,栀子花,同时也不拒绝喜欢香艳的玫瑰芍药牡丹。花店里有卖芍药的,虽然不是我深爱的桃红花瓣黄金蕊,而且比别的花都贵,还是令我驻足好久,犹豫买不买,或者说一直在找一个合适的理由买一束给自己。李纯是指望不上了,他整天忙着他的论文,近来暗示了他好几回,他都不理不睬,全无当年坐飞机捧着玫瑰花从海南到青岛探我的浪漫之心。 以前博客上的两篇文章被小赌编的杂志录用了,得稿费伍佰大洋。寻思要不要奖励一下自己,小赌“千金难买心头好”的话语更加坚定了我的信心,今天下班以后就直奔花店。谁知正在搞促销,买两束送一束,我这喜欢贪便宜的心啊,又开始犹豫要不要买两束,斗争了半天只买了一束。走在路上碰见我们的领导,Nalan,土耳其人,挪威十大有影响力的移民之一。我知道她也是爱花之人,灵机一动,想着如果她也买一束,我们就可以拿到一束免费的芍药花了。她觉得我这提议很好,我又再一次冲向花店,结果花店的人说这样不行。但是Nalan仍然买了三束芍药,送了一束给我。我非常的开心,但是又觉得不好意思。 5月18日 国庆节5月13日 不纯洁 我这人有时候真的很不纯洁,喜欢窥探别人隐私,当然不是身边的,对身边的隐私我没有兴趣,而且知道的越少越好,免得麻烦。所以我常常泡天涯的情感论坛,那里真是个隐私大卖场,有主角,还有看客,有故事,有评论,你方唱罢我登场,热闹的不行。我的不纯洁表现在看到一个帖子叫,老公公开有了情人告诉了我。。。。我看成了老公公有了情人告诉了我。于是想到这家的家事挺有趣的,点开才发现不是。 雀不踏 阿猫薇在她博客里说到云南的山野菜,刺老苞,我是看在眼里馋在心里。虽然不能一亲芳泽,但是加深一下对佳人的了解也是好的。于是上网搜了一下刺老苞,原来此物东北西南均有分布,别名很多,其中一个叫雀不踏引起了我的注意。在我的家乡也有一种灌木叫雀不踏,浑身长满了刺,灰绿色的叶子,模样有点像刺槐。茎中生有一种虫子,叫雀不踏虫。奶奶一年会捉几条这样的虫子,泡在菜油里。我们这些小孩子哪里烧伤,划伤,奶奶就会用鸡毛蘸一点这菜油,抹在伤口上,凉凉的,非常舒服,伤口也就很快痊愈了。如果碰见小孩子吃不下饭,面色不好,就直接拿砍刀上山找到这种灌木,砍开树茎找出虫子让小孩吃掉,这小儿疳积的病也就会好。如今还用雀不踏虫治病的越来越少,我倒是挺怀念的,特写博客以记之。 5月11日 水中月![]() 那天去买浮水蜡,顺带买回来一朵莲花和几片浮萍,放在那个大玻璃碗里。燃上蜡烛,竟有几分热带的感觉,恍然回到了新加坡。 ![]() 最近做西点的兴趣非常的浓厚,做了冰淇淋,杏仁豆腐,还有轻乳酪蛋糕。轻乳酪蛋糕名副其实,轻的像浮云一样,刚吃下去回过头来就觉得什么都没有吃一样,于是我们两个人几乎把一整个蛋糕消灭了。 从英国回来一个星期了。Workshop非常的好,碰见了很多大牛和小牛,平时只能从文章中看到他们,这次还能亲耳听见他们的讲座,真好。还有老板的好朋友,真喜欢他聪明的样子。四十多岁了,身上还闪着聪慧的光芒,而且很幽默。 伦敦很好,一个非常有活力的城市。我走马观花,两天里把各大景点都逛了一下。抽空还去一个高尚购物中心看了一眼,瞻仰了一下活的LV,Gucci等世界名牌的包包和礼服。我看了一下,整个商场里我唯一有支付能力的就是名牌化妆品和巧克力。记得谁谁谁说过,要让每个女人买得起香奈儿(大意如此)。我知道,他说的是口红。 世界大而伦敦小,我还和后花园姐妹Junshan在伦敦小聚了一下。我和她在青岛的时候见过一面,腐败过一次。之后她回瑞典我回挪威。没想到五一她到伦敦出差,我们相约在赌徒推荐的饭馆见面。之间我们没有联系,有的只有这个饭馆的地址。就像古人一样,我们按图索骥顺利的在这家饭馆会师了。 只是,饭馆的食物不好。点了意大利的米饭,结果吃到嘴里是半生的,无法下咽。意大利的米饭都是半生的,只能怪我没有问清楚再点。前一天在一家中国餐馆点了香辣牛肉,结果端上来,不是麻辣是酸甜,我只好就着油辣椒下了一碗白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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